等雨

天,肆意欺負人極了,剛剛收了傘,送回去,路上它又來了雨點,豆大似告知:“我會留在此處不走,你玩兒去悠閒吧。”
商場大廳等雨的五顏六色嗡嗡哄哄,小屁孩們象哪吒鬧海一樣踏著頑皮穿來穿去,給五顏六色火了去,小屁孩們翻翻眼睛,掉轉身子想著,用手比劃恨不能有 平衡電動車預見更好的自己穿梭之快,戲弄一下等雨五顏六色的火…可是不可能,布衣口袋只有二三元,坐地片刻後,忘記處地靜與不靜,又調皮跑來圍起我們幾個素靜轉起來,他 們揣測:“素靜大概不會抗議,有忍耐之心,恐怕毀了形象,不象五顏六色火了去,跟梨園菜地農婦一樣,把人當作土地,大聲呼喚高叫,並沒有象素靜一樣,把人 當作書藉,輕聲呵護博愛。”
豆大雨點開始一個連著一個,急起來,我沒有心情玩兒悠閒,即使商場店面有中國絲綢,藕色、玉白,淡灰那麼素雅、素靜時時召喚,我還是沒心情,一件件衣服綢衫幾百元到千元,令人咋舌,我想起閨蜜說:“有錢無錢心情處境總是不一樣。有錢人拿錢當紙玩,無錢人拿錢當金玩。”
素雅素靜、五顏六色打扮也是離不開錢的,不論高為紙、低為金。我沒心情去估量紙能夠換得那件那件綢衫,我只能守著錢,把錢當作金。
我依在商場玻璃門邊看著雨豆,金、紙開始攪了自已胡想:“如何奮鬥掙錢,如何填上沒有錢的疤痕…如何富起來不能拿錢當紙,千萬不能浪費遭成沽洞…決是不能夠的…生活上有或無經營口足藝術家一定得謹慎,否則會形成沽洞。要是填上沽洞,到時也會象梨園菜地農婦大聲呼喚高叫,累壞了,還會忘記自已素靜…”
雨豆終於走了,我轉眼跟著也走了,連著商場胡想:“人活在世間總是累的,各種累是不同的,生活,勞作文化修養不能不要,我若不是愛書,平日用繡花、平日用寫作、平日用情懷、歡躍或憂愁調節自己心境,恐怕會是象梨園村婦趴在那裏,每天等待夕陽來收了自已累,簡單、迴圈…顧不上文化品質。”
“人呵,怎能一個怎能一個不累?村婦也好,高尚高智男人,素靜女人,平凡人兒…要生存,必須奮鬥勞作,即便嘴裏頂著迎著累,也要堅強忍住。”
有人命裏註定是什麼,有人命裏註定不是什麼,愛、生活,常言到:命裏註定皆是有,命裏無時莫強求。以往愛是若相遇,淚淚滴滴正是緣,緣起緣落總有息,息去激光矯視中心 息歸何又知?莫強求,一切愛、生活皆是命裏定,命裏奮鬥抗爭不能息。我們處理雨模式和人命裏奮鬥模式一樣,雨來了我等,不怕,雨走了,我們繼續前行。